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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往热气球October 18 写给云青的一首短诗云青你好:
不知近来如何,真希望你别来无恙。入秋以来北京可谓是金九银十,蓝天中时常漂浮着朵朵白云,空气里弥漫着欢愉的气息,人民匆匆结束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集体狂欢,紧接着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对金融危机的讨论和争车位的虚无之中。我知道你的与众不同,在“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肾”的伟大号召下,以“最爱喝三鹿”作为对国家的积极响应,给了我们信心,也给我们指清了方向,直到2020年,基本消除绝对不满,实现酒量排量翻一翻,我想人民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所以在此,应你要求,更新一下Blog,为你创作了若干首赞美诗,以示敬意,也是对青春期的深刻纪念,现摘录一首如下:
无题
操场上
开满了女同学 可我们来到这里 发现的 只是 妈妈 (Mother) 本来还创作了两首,一个叫“小丽”,但个人感觉文风过于煽情,怕你不能自已,我了解你的性格;另外一个是首朦胧诗,我纠结在标题上,在“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与“岛屿、鸡巴和鱼”之间为难了近一个月。总之忒二,所以就不在这里发表了。 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天徐伟说在某KTV发现收录有“混子”,我很是惊喜,但我想,如果没有你副歌部分的演绎,那就犹如四川饭店主厨一道宫保鸡丁里边没放宫,所以希望你能在百忙之中、工作之余、娱乐之后能好好温习一下,争取回来一炮而红,对你的台风,我很期待。 奥,对了,那天硕哥说你是傻波一,没骗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云青呢”——我怒斥道,他不由分说,上来就动手,拦都拦不住。 好了,不多说了,希望你身体健康,万事顺利。 你的朋友小张儿
2008年秋夜 June 14 三碗不过岗一
大势所趋,大势何来,并非一蹴而就,排山倒海,其由来既错综也复杂,但蓄势已久,历经千万磨砺、反复、攻击,非但削弱,反而壮大,直至坚不可摧,蔓延整体,而小势虽看似恢宏,锐不可挡,若寻其根本,终成不了气候,所以顺大势,逆小势,大与小,没有殊途。
二
当搭载我的出租车司机猛然狠踩刹车的一瞬间,是伴随着一名妇女在挡风玻璃前的视野里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而发生的,顿时我心里和汽车一起“咯噔”了一下,当然还有司机师傅,想必他“咯噔”的那下比我和汽车更为剧烈,此刻,我感到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是啊,这名妇女被撞倒了。回想过程,她是躲过右侧挡住司机视线的大公共,然后突然出现的,当然她脚底下也没有斑马线,幸好车速很慢,是堵塞蹭车的这个速度,但事情总应该倾向于弱势,行人的弱势不仅仅是设施和法规的问题。然对于眼前的情况无外乎两种,一,妇女倒地不起,痛苦呻吟,等待司机处理;二,妇女倒地不起,并大骂司机与其母亲,聚集群众,等待司机处理,两者较之情况二为好,至少没伤及元气。此时,司机有点愣神儿,我估计他内心预料的情况要比我的复杂,于是我让司机赶紧下车看看那名妇女怎么样了,当他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那名妇女又从挡风玻璃的视野里出现了,虽然略微有些晃动,但貌似情况不如想象的糟糕,她弹了弹身上的土,活动了几下,径直走向路的彼岸,望着她的背影,我和司机都有点呆滞,我只是看见那名妇女的臀部位置有些异样,裤子磨破了,露出了小裤衩儿,很显然她走光了,并渐行渐远。
对于庞大机器的暴力,人民用更暴力的方式,和谐了它。 三 年轻人不应该沉迷于电子科技虚拟出的信息爆炸和碎片崇拜,强烈推荐爵士舞,健康、绿色、海皮,Swing your Life.
February 15 天 下----致友人 极目山色
我在想 为什么我热衷于游走 天边流星一道银弧
已印在心里 安慰着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颠峰间
古人与来者 流连忘返 靠近土壤
那里有种子铿锵的节奏 莲花在空中 只是尘土 消逝又聚拢
聚拢又消逝
青烟升腾
为什么我依然热衷于游走 天下事 在人为
December 22 茅坑儿里放炮——振奋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我从同事家回自己家,一路上,冬雨连绵,车来人往,公共汽车窗外移动的模糊景致先从一只眼睛映射进来,不经过大脑,然后从另一只眼睛出去,由此循环,周而复始。渐渐的,我陷入到了一些情绪中去,庞杂而起伏,我完全沉淫在自我假设和自我解答的世界里,并越想越来劲,乐此不疲,乐不思蜀,津津有味,废寝忘食。到站下车,我突然决定要买一张“出租车司机”,崔维斯的眼神让人难忘,借此怀旧,于是我向家门口那家音像店走去。在雨中,我感到惆怅,我们的年轻总是浪费在了年轻上,我的步速很快,超过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接近那家音像店的拐角处,我的右脚突然感到一种步行中不习惯的状况,脚掌在着地的瞬间失去了摩擦力,进而就势向一边滑行了一段距离,我知道,这个距离并不长,因为我的左脚还悬在半空中,顿时,我的思路被打断,一片空白,身体向右侧倾去,我本能的把手中的雨伞抛向空中,视野迅速的接近地平线,伴随着一声由衷的“我操”,我斜躺在了地面上,是的,我滑倒了,而且是老太太钻被窝儿,屁墩儿和地蹉儿,还有仰么脚儿什么的,这时,我发现周围目睹事发过程的群众反映各不相同,有的说:“呦,没事吧?”有的说:“地滑!”还有的说:“哼哼,嘿嘿”——几个女学生三五成群,我没太耽误时间,马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捡起一旁的伞,我估计它比我落地要晚很多,但磕弯的伞架把伞面撑出了一个口子,它受了伤而我没有。而后,我冲大家露出了顽皮的微笑,并向大家挥手致意,继续向音像店走去。当然,我很尴尬,但我觉得大家都很满意,而且身体在经历了一次小意外之后,我感到心跳加速,气血在管道里欢快的流动起来,就象一台闲置已久的老式活塞发动机加满了柴油,动力无比,就这样,我买回了“出租车司机”,狠狠的怀旧了一把。
这个段子告诉我们,人生中会有很多突发事件或者不如意,这些事情都是你预料不到和难以控制的,这时候别居着,也别太进行无谓的叫劲,那都是你的主观臆断,尝试着自嘲和调侃一下,往往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July 05 东 沙 傍晚海面升起了太阳
船儿离岸渐行渐远 巨大的章鱼在航空母舰的联想中挥动触角 我知道你有点恐惧
其实我也一样 天海如心一般广大 后来我发现海面上升起的不是太阳
月光皎洁的映着天狼 天海如心一般平静 宝贝儿,你看
我们向彼岸靠去 June 13 人 散 我把小曹儿送到车站的时候突然想起《背影》,于是我说:“你记得《背影》么。”当然,这种幽默小曹儿已经很习惯了,我们经常在不经意间用相对隐晦的方式充对方大辈儿,我觉得这个很调皮,其实他至今也不太喜欢开这种玩笑,但已经习惯了。我不知道当时该说点儿什么,俩人儿靠上海火车站南广场钟表旁边儿的栏杆儿上各自抽了一根儿烟,我看着候车楼前的各色人等和他们身上的包儿,特别有意思,旁观者的姿态永远都是那么洒脱而且清醒,可我确实有点儿难过,这些正在逝去和正在发生的时光里,闪烁的东西一直都在空心儿的蓝天上时隐时现,我们随着他的出现而伸出手臂,心无杂念,这让我觉得这个时候俩人都特别的纯洁。
走好吧,我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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